「对。」
猫走了，走到远一点的地方，跳到椅子上，又跳到桌子上，玻璃桌垫留下许多泥巴脚印，店长用肥皂洗手後，在吧台後替自己冲一杯青茶。
「你那杯是不是还没喝？」
「对。」
「为什麽？」
「我不需要，再晚一点，我就有喝不完的水。」
店长想了一下。
「海水？」
「灰sE的海水。」
「你也喜欢灰sE的海水？」
「不，我很讨厌，我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是我的故乡，不，不在这，是在市区，小时候，我以为海水都是灰的，海沙都是黑的，实在是有够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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