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突然。」
「就是啊,人生啊,投得好好的,冷不防就被敲一支全垒打。」老头子两手一摊,「还能怎麽办,总之赶紧把事办好,让我太太可以早点化成灰,喂,你别那种表情,要知道,装进坛子里了,移动才方便,如果还是那口大棺材,我可就麻烦了。」
「你是指带骨灰回澎湖?」
「是啊,坐飞机方便,但也不只如此。」老头子停顿了一下,「不这麽做,我还得替她守灵,哪都不能去,更别说来看b赛,唉,今天就是因为火化这事耽搁了,所以才迟到。」
「其他亲人呢?」
「哼,其他的亲戚朋友啊,要不太生疏,要不身T不好,要不cH0U不出时间,总之这里就只有我,我一路陪着她,原定明天带她回澎湖老家。」
「现在呢?」
「什麽现在?」
「现在,你还陪着她吗?」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後轻拍身旁的行李箱。
那时,最後一个打者Si在一垒,b赛结束,虽然只得一分,但我们赢了,顺利把b赛推向第七战。所有观众都起立鼓掌,我们跟着音乐起立了,也跟着X感的啦啦队鼓掌,接下来还有一堆庆祝的舞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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