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富元亭没料到云尚宜会突然问他问题,於是他便将目光移向了乌里追。而乌里追早就知道云尚宜这个人没这麽好对付,但他早有准备,於是便向富元亭点了点头,示意有什麽问题都交给他就得了。

        有了乌里追的保证,於是富元亭便豪气的说道:「先生请说,就算本座无法回答,想必乌里军师也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是吗?」云尚宜将目光转至身前的乌里追,然後一边看着充满自信笑容的乌里追,一边向富元亭问道:「那麽请问少主,为什麽能够复兴我神族的,就只有血朝…或者该说是你们尔富氏一脉而已呢?」

        来了,终於来了。乌里追早就知道云尚宜此人X格孤高,一意独行,绝对不会轻易降伏於他人,这次会前来参与血莛大宴必定是有所意图,於是乌里追对於云尚宜可能会使出的手段在宴前早就有所准备。於是他不等富元亭回应便主动回答道:「云盟主此言差矣,血朝绝非只有尔富氏一脉所组成,而是我神族大小各个氏族所共同组成,只是在战後我神族蒙难,现今各个氏族内均是四下离散,人才凋零。使我神族各脉长时间处於群龙无首,各自为政的局面。幸好吾师巴图灿当年高瞻远瞩,在战事早期便将武疆王富g的子嗣带出洛yAn远赴江西避难,使得我家少主一家得以避开各项战乱,并且积蓄实力,招揽各方人才,最终得以起身振臂一呼,再建血朝,以领导我神族来重返往日的荣耀!」

        当乌里追在说话时,云尚宜便将目光移向了场内众人,场内众人在听到乌里追的话後反应大多都是点头称是,只有少部分人面无表情或是皱起了眉头,而等到乌里追说完之後,更有许多人大声欢呼以代表他们的支持,所以在拉拢人心这点上,乌里追可说是为富元亭又多加了几分。

        但对於云尚宜来说,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军师说得是,敝人对於少主这些时期的「努力」,也的确是铭感於心……」

        当云尚宜说出「这些时期的「努力」」这一句话时,在云尚宜周围一部分人的嘴角突然就浮现出一丝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的诡异表情来。

        乌里追人现在就站在云尚宜身前,所以他自然也看得到这些人的反应。他很明白云尚宜说这一段话的目的,因为不论富元亭先前投降魔佛并为其做事,而後又在魔佛军兵败蜀道後立即反叛并占领长安的这些行动,在一向崇尚勇武的神族眼中的确算是一种不入流的行为,所以他也不加以辩驳,反而是想等到云尚宜完全说完後再行反应。

        「……只是军师说了这麽多,我还是不清楚,要重振我神族往日的荣耀,为何一定要重建血朝才行呢?」

        「我血朝承天应命,在一百多年前入关统一了中原,建立了我神族过往以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太平盛世。虽然後来暂失天运,将皇权易宗於三圣之手,但血朝过往以来所建立的文官T系现今依然维系着整个中原地域的运作,而我神族勇士在这些年来虽然饱受中原人士的迫害,但他们依旧保持着过往的武勇传统,随时都等着重返神族荣耀的时刻。我们现在所聚集在这里的人马只是一小部分而已,等我血朝的大旗正式在江湖上挥扬起来之时,将会有更多的人马加入我血朝的行列,云盟主认为这样的理由如何?」

        乌里追用一种充满煽动X的语言说完这一段话後,云尚宜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四周所有神族人马脸上都浮现出一种认同且雀跃的表情来,看来乌里追所言的确是深入人心并且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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