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可恨的是,这种痛只有他一个人承受,眼前的对象好像完全不受困扰。

        他心里憋着气,不由在她唇瓣上啮咬一口,听她吃痛得闷哼一声,恨恨地说着:“你是把我忘了?”

        “怎么说?”

        “你再没理过我。”

        他声音里透着似有若无的委屈,沉蕙则新奇地盯着他:“你在撒娇?”

        祁裕磨了磨牙,倒也不否认。

        沉蕙则双手勾着他的颈子往下压了压,俏生生又含着几分羞怯望向他:“最近太忙了,再说我不理你,你就不能理我。”说完,又瞟他一眼,赌气道:“哦,我知道了,你和女朋友浓情蜜意、你侬我侬,肯定也顾不上我啊。呜呜,我真可怜。”

        这话支教的时候她经常说,起初也就是逗弄都弄祁裕,心里面没有一分一毫嫉妒,可不知为何,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话越说越顺嘴,愈发有了醋酸气,心口也刺痛着,只是自己还未察觉。

        祁裕的手在她胸前轻拢慢拈地揉捏着,只感觉那一团肉好像是又大了些,想着夏日里她穿着性感的裙子和朋友们推杯换盏,心里就嫉妒得不行,好想把她关起来,脱光了衣服只给自己看。

        末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那我以后理你,你就会理我吗?”

        沉蕙则挺了挺胸,故意往他手心里送去,娇媚地说:“肯定啊,我那么喜欢祁裕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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