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荷被他抱在床上,苻朗已经将身上的袍子随意脱了下来扔在屏风之上,心荷双手急急地抵在他胸前,相处久了,她可太了解此时此刻苻朗心里想什么了,做起那种事情没完没了,起初还说自己张弛有度,现在已经不知节制了。

        苻朗笑着望向她,簪子被她拨斜,乌黑的头发垂下一些在她面上轻轻扫过:“怎么了?”

        心荷磨牙,掐了掐他的脸。

        苻朗憋着笑意:“我要睡觉,你有什么不满意得?”

        心荷现在已经充分了解了少将军的厚脸皮,在他胸前飞快地写着:“你别糊弄我,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苻朗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说:“请教一下心荷夫人,你说我要做什么呢?”

        “那种事!”心荷瞪大了眼睛,嘟起唇瓣,扬眉挑衅。

        “哪种事?”

        心荷只好继续写:“就是你经常做的那种事情。”

        “不懂,还是不理解。”苻朗持续装傻。

        心荷看到他眼中极为清晰的分明戏谑,只得气咻咻地双手将他颊边的肉肉往两边扯来扯去,以此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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