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扯过枕头垫住下巴的费佐又补充了一句:“我选了颗粒最细的晶泥油,应该不会磨伤你的手,但是也不要太勉强。”

        宋律的嘴角因为他贴心的补充化出轻柔放松的笑意,同时双手搓油,暗下决心要帮这位好心温柔的老将军好好磨个背的人类在淡蓝的JiNg油流下来前气沉丹田,“喝”地一掌拍上费佐的后背骨板,y是把下面身经百战的塔克里人拍得浑身一震。她紧跟着一顿闷头猛搓,b得费佐不得不单手爪子隔着浴巾抠住下面床垫,以免被劲头上来的人类搓翻过去。

        “宋-宋律?”

        “怎么了,费佐先生?”经过定期的T能检测和非常规的“锻炼”,T力好了不少的宋律脸不红气不喘,“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不,没有没有。”她语气里的畏缩和犹豫让费佐生生咽下到了嘴边的话,转而用了更婉转的措辞,“只是我有点担心……你的手会不会疼。我因为战时受伤的关系,骨板有很多裂痕,最近又有些疏于后背的打磨,裂痕边缘可能累积了一些金属颗粒,更加粗粝割手。你的皮肤相对于我们来说也更为薄弱……”

        “噢,”因为他的话注意到了那些裂纹,宋律心疼地用指腹描摹着它们,随即更用力地狂搓起来,“别担心,费佐先生!我手糙,不会疼!我会好好帮你把它们都搓掉的!”

        用双手爪子固定自己的费佐没想到自己一番话引起了更大的狂风骤雨,虽然这力度对于他来说确实正好,但是老塔克里人更怕对方这次累过劲伤到手,冷静下来之后就不想帮自己再次打磨骨板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想办法挑起话题,希望转移她在这方面过分投入的专注与热忱:“你还记得厄哈——噢,光者在上,那个地方,请再r0u一下那个点。是的,就是那里,谢谢,我最近一直觉得那两块骨板之间很酸疼。”

        随着人类把她相对于塔克里人来说纤细得多的软手指再次探入其中卖力r0u压,费佐发出了一阵让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的颤音。伴着她放松宠溺的轻笑,塔克里将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刚刚说到哪了?对,你还记得厄哈斯引路者吗?”

        果不其然,这话就像一道横亘在路上的电子减速带,宋律的手速和语速都慢了下来:“啊……嗯,那位蓝sE面纹紫sE眼睛的塔克里大官是吗?记得的。”

        “他想知道你在同行者方面有没有意向的对象——当然,只是为了航行记录,并不是正式的确认。之后你依旧可以更改。”

        “对不起,但我不知道‘同行者’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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