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墨花瓣g料。”靠在对面椅子上的瓦卡阿德似乎也不好受,手套前端防止爪尖顶破的金属套尖都嵌入了椅子软扶手之中,“它们的花粉提取物是莎尔咗原料,可以提前诱发多数种族的繁殖期。”
没啥医学素养的老百姓宋律被吓出了朴实无华的感叹:“卧槽那不是春……”
“我说了,莎墨花粉的JiNg粹提取物才有这个效果!”打断纠正的瓦卡阿德稍稍前倾身子提高了声音,又立即闭眼仰头把自己的身T紧紧压在椅子靠背里,平复控制着因为情绪加速的血Ye所带来的原始冲动,“至于莎墨花瓣的g料是一种合法的调味料。尽管它在促进一些……激素分泌上,有效果,但并不是什么违规药品。这就像一些人吃了胡洋椒会被辣得冒汗一样,都是因各种族甚至各人的耐X不同决定的——我看你就没有什么反应,不是吗?”
“可这……这……这不能一样——”宋律语无l次的反驳被显然对这种调味料抗X不高的奎斯撒娇般落在自己脖颈上的轻舐打断。
“如果你没有兴致的话,床头cH0U屉里有缓释剂。”根本不需要睁眼,恒星期的塔克里引路者光凭声音和标记Ye的气味就能猜出那个雏鸟在做什么,“鼻x1式缓释剂,你拿来喷他脸上就可以了。新星期的塔克里男人就是如此冲动难以自控,无论对于同种族还是其他种族——尤其是没有外甲保护的种族——都是危险因素。即便作为塔克里引路者,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否定这点。想必你也从今日的行程中亲眼看出来了吧?”
本想起身拿缓释剂的人类nVX因瓦卡阿德这番话停住动作。
一天来这个傲慢的塔克里高官对她和奎斯的各种奇葩C作如PPT一样在她脑子里闪回,甚至还有画外音圈出重点反复朗读强调,和可怜呜咽的奎斯哀求一起冲破了老实人宋律的最后一根防线。
她重新坐下,抱着哀哀道歉的奎斯那y邦邦的骨头脑袋,轻声细语地哄着他,确保对面的塔克里引路者因为这些话失去耐心,把脸别向一边埋进爪子里,仿佛不忍再看这些r0U麻的表演。宋律便附在努力吞咽着过度分泌的标记Ye的奎斯的隐式耳道边,用更细微温柔的声线说了几句。
被蜂拥的激素浪cHa0冲击的大脑花了更长时间才理解了宋律经过翻译器过滤的话,难以置信的奎斯猛然抬头看向这位在X方面格外胆小羞涩的软绵绵星人,不确认刚才的话是否是自己被yu雾蒙蔽的大脑出现的幻听。
然而对方只是红着脸对他狡黠地眨了眨眼,随即又露出了他所熟悉的羞涩犹豫:“如-如果奎斯觉得这太超过不愿意的话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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