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他在动身的那一刻便清楚地知道被他们抛下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会有任何的侥幸或者希望。
可即便如此,哪怕他要成为可耻的逃兵,他也要——
没有鳞甲和利爪的手轻轻按在了奎斯剧烈收张的x前龙骨上,柔软轻盈仿若无物,却也坚定强y到足以叫停逃跑的塔克里士兵。
“宋律……?”奎斯低头对上自己伴侣的视线,如果她皱起的脸不足以表达她的想法,那她缓慢而认真的摇头就足够向他表明她的态度了。
“真的吗?!但是,这会,你会……”语无l次的士兵不断在她和被迫逃离的战场、不得不放弃的战友之间转移视线,上声骨里吹出压抑焦躁的哨音,“你会陷入危险,我可能没法及时回来保护你。我……”
“没关系,奎斯。”略有些犹豫的宋律终归还是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安抚X微笑,“我和你一起去,我会保护你们的。”
“奏旋会引起以太黑洞——”奎斯还想再说。
“‘可能会’引起以太黑洞。”宋律反驳,“但是如果我们不回去,他们一定会Si。”
塔克里引路者威力巨大也耗能惊人的臂刃已经开始释出能量不足的不稳定频闪,而这也落在了敌人的光学镜头之中。
示意赫罗斯步兵从正面发起冲锋,自己则从旁用仅剩的一只主手积蓄充能,威克提姆将军无视了那些击打在自己屏障上的子弹,因为他知道能量耗尽、臂刃破碎的塔克里引路者不再具有一击粉碎他屏障和装甲的力量。
不堪重负臂刃和防御力场被奥修斯将军主手针对他的臂刃的全力一击击碎,化作无数飞溅的蓝sE以太碎片,倒影在瓦卡阿德骤缩的紫sE瞳孔深处。他没有架住对方主臂的单手迅速向怀中的隐秘装置探去,却被面前的赫罗斯步兵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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