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损的手套里露出的爪尖在地上磨出轻微的杂音,奎斯没有回话,但上下声骨耻辱地震动着,发出代表认输和服从的谐音。
“没关系,我原谅你。接下来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不管是你,还是这个外星人,我想都会没事的。”沃伊德并不介意奎斯那些小小的动作,甚至伸手扶起塔克里船长的脸直视着上面的愤怒和憎恨。他的下声骨愉悦地咕咕着,然而眼睛却危险地眯成一线,“但是,我必须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再尝试什么‘有趣’的反抗,那你的外星小‘伴侣’也会承担同样的惩罚。而她的身T可不如塔克里人那么强壮,又是这种身T情况,我可不能保证她的存活率。”
奎斯愤怒地别头躲开他的手,再一次用谐音不耐烦地表明了自己的服从。沃伊德倒也没恼,而是转向抱着奎斯的宋律,轻声细语地放慢语调说:“你也是,宋律。如果你做了什么坏事的话……”
让不足以穿透制服给宋律带来连带伤害的电流通过奎斯的身T,沃伊德在奎斯的惨叫和宋律的哀求中停下了示范:“——奎斯就会这样。所以,你要乖乖的,好不好?我们都不希望奎斯受伤,是吧?”
“请……请………………”抱住虚弱的奎斯脑袋跪趴在地护住他的外星人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为数不多的反抗意志,这也不能怪她,一个平民在这么极端的环境下根本无力抵抗军队的心理战术。
安抚地梳着她后脑的毛发,年长的医官语气和动作一如之前哄她睡觉时一样温和:“嘘嘘嘘,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你做个好nV孩,奎斯就不会受伤,就不会——你们的语言是怎么说的来着?Teng?”
“为什么?”抬起头的宋律不解地用哭腔询问着,“为什么……?沃伊德,好,曾经。为什么,坏?为什么?”
“嗯……这可是个很长的故事,也很复杂,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得懂。不过……”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又替她整理好凌乱的保暖服和保温毯,沃伊德笑着承诺道,“等结束奎斯这边的事,我就跟你慢慢解释,好吗?——塔赞。”
“哈?”被突然点名的技术兵左右看了看,实在找不到名字相似的替Si鬼,只能在旁边妹妹的推搡下上前了一步,“是、是的……?”
“你带我们的宋律回医务室休息。啊,对了,抱着她回去吧,她没有合适的鞋子,脚底也没有特殊防护的生理结构,直接走可能会冻到脚。”将不情愿的宋律和奎斯分开,不顾地上小队长的制止把软乎乎的外星人交到僵y的塔赞怀里,叛变的医疗官悉心叮嘱道,“给她多倒点水,温度保险起见在30度左右,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安置好她后就来驾驶室集合——这回,记住锁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