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绞着手指的宋律不知道该从何讲起,“那个,我们之前在电梯里的时候遇到了奎斯爸爸和他的两个同事。有一个叫瓦卡阿德·厄哈斯的……”

        “啊哈!我就知道!那个该死的塔克里引路者,他——”

        及时冲过来捂住宋律的耳朵,沙法尔对怀里懵逼抬头看着自己的宋律尴尬地吐着信子。直到声情并茂、手舞足蹈、指天骂地的哈蕾特终于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暂做休息,他才松开手,简短地总结道:“那位叫瓦卡阿德·厄哈斯的塔克里引路者不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小心。”

        “哦、哦。好的。”

        ……

        捧着盒子的奎斯在门口深呼吸了几次,终于按响了门铃,然后对冲过来打开门的宋律背出了练习多次的台词:“你好,宋律,我来接你了。这个是你之前提到的的你母亲为你买的白色靴子,很抱歉之前被当做证物扣留了那么久,我帮你打申请要回……”

        惊喜地接过突然失语的塔克里人手里的盒子,拿出那双干净如新的白色高跟靴,宋律在身后哈蕾特不赞同的“这根本不符合最佳的结构力学构造”的嘟囔里开心地换下了黑色的毛绒靴,抬头看向呆滞的奎斯:“谢谢你!我一直都想……想……”

        总算回神的奎斯有点尴尬地用一声笛音掩饰自己的失态:“对-对不起,但是你太漂亮了,我有点愣神。”

        也从奎斯这一身带来美学震撼中回神的宋律低头看看自己极简风的黑色衬衫牛仔裤配夸张风七彩毛绒外套的随性组合,再看看奎斯的黑红还带着格外华丽的金色装饰花纹的古典现代风军礼服装扮,欲言又止。她再回身看向自己的服装设计师哈蕾特和她的助手沙法尔,得到的只有四根骄傲的中指。

        “我……我可以吗?”向她伸出覆盖着缎光布料的爪子,奎斯语调里的小心和期待打消了人类的疑虑,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手放进其中。她匆匆和房间里的两位朋友摆摆手就和激动的塔克里人一起窃笑着小跑离去。留下一脸无奈和感慨的哈蕾特和沙法尔。

        “唉,年轻啊,就是容易被塔克里人迷住。”把自己的毛染成了蓝绿色的哈蕾特叹息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容易栽在那硬邦邦的甲壳和爪子上,他们脑袋上那些骨笛确实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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