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墨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
“……我也不想的。”
她实在担心尤鲤一离开自己的视线自己就再也见不着了,她实在怕。虽说现在已经过去小半年,许褚墨已经不像刚开始时杯弓蛇影,她内心的担忧还是未减少半分。
她内心的愁苦无法和任何一人诉说,只能自己独自承担。
“娘娘……”
芝语yu言又止,许褚墨已不愿多说,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家宴上。
“皇上,诸位姐妹都包了饺子,可臣妾笨手笨脚的,连饺子都包不好,所以臣妾就只好自罚三杯,希望皇上不要怪罪。”
尤泽看司馥菲真喝了三杯,且次次杯底都是空的,笑容无奈。
“你们看司贵人这个机灵鬼,嫌天儿冷不想包饺子直说就是,朕还没说什么呢就主动负荆请罪,朕看你这是知道这酒是朕前儿个刚让人启出来的苏合香,就特意借口多喝两杯。”
司馥菲被当众拆穿也没任何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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