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娘娘您就别打趣嫔妾了,嫔妾嘴笨,人也不讨喜,也就皇上不嫌弃,喜欢嫔妾弹的筝了,但每次皇上都是专心地在那批奏折,不怎么搭理嫔妾。”

        所以每次溪何欢都是在那磨墨,真正和尤泽说的话屈指可数。

        “你X子温柔,要换作是我,我肯定很喜欢。”

        君承诺笑着开口。

        “更别说你人长得还那么可Ai了,皇上要是不喜欢就是他眼瞎。”

        在场的人都习惯了君承诺时不时说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都表现得异常淡定,倒是溪何欢被君承诺给夸得不好意思了,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手指也紧张地绞着手绢。

        大家聚在一起时,楚修月鲜少说话。

        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喝茶,当块可有可无的背景板,也就每次YyAn怪气的嘲讽弘依心和或者君承诺单独待在一起时才会话多。

        “姐姐今天下午怎么老是看皇后,难不成她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

        “就是感觉墨墨这两天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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