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楮墨见尤泽为吓到自己愧疚难安,狂跳的心脏逐渐恢复正常。
“还不是因为这些不中用的下人,连裴常在的胎也照顾不好,朕看他们脖子上的脑袋都不想要了。”
尤泽在说起他们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那些被吓得抖如糠筛,只有英昭斗着胆子回话。
“还请皇上恕罪!奴婢、奴婢是真没想到主儿会小产!自从有孕两个月后主儿就不知怎的一直郁郁寡欢,奴婢见主儿这样也不敢多问,今天奴婢见主儿和往日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奴婢就建议主儿出去走走,结果主儿没搭理奴婢,所以,所以奴婢就想让主儿一个人待一会儿,自己则是去看小厨房给主儿炖的补品如何了,毕竟主儿自从有孕后身T就愈发不好,没想到回来后、回来后就看到,就看到……”
她虽也害怕,但回话还算清楚。
尤泽听完就冷笑一声。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奴婢不敢。”
那声冷笑如同一把锤子,重重砸在英昭的心上,让她将头伏得更低。
在尤泽冰冷质问时,楚修月小心翼翼扶着君承诺绕过地上的碎瓷片,然后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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