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成一承认,厅里却一反常态地更安静了,一根针掉地上恐怕都是巨响。

        好像这是一句很大逆不道的话。

        老太太摆摆手,黑衣保镖松开乔桥。同时,有人为老太太奉上眼镜,她慢慢地戴上,仔细看了看站在餐厅中央的这个娇小纤瘦的nV孩。

        “姓乔?我怎么不记得有哪个家族姓乔啊?”

        秦瑞成:“NN,她——”

        老太太不怒而威地瞪了秦瑞成一眼:“我要听她说!”

        秦瑞成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乔桥暗暗觉得好笑,刚才大太太cHa嘴,NN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几个字就斥回去了。现在轮到秦瑞成,虽然也是训他,但怎么听语气都带点纵容。

        果然还是疼孙子啊。

        这么一想,乔桥也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壮着胆子说:“NN,我没有家族,就是个普通人。”

        想了想,她觉得坦白一点b较好,就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家乡在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现在g什么,甚至银行里多少存款都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