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感觉下唇一痛,是秦瑞成在上面咬了一口。
“所以我们要来做一场最原始的Ai。”
他嘴上冠冕堂皇,手却一点都不闲着,几下就把乔桥也剥得JiNg光,皮肤上沾了水汽,Sh乎乎黏答答的,秦瑞成的嘴唇贴在乔桥小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走。
“嗯……”乔桥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这里太安静了,SHeNY1N声在植物间回荡,把并不存在的小动物都惊动了似的,有种天为盖地为席的羞耻。
秦瑞成的嘴唇慢慢往上走,乔桥觉得那不是嘴唇,那是春药。反正越往上,皮肤就越敏感,她抖得也越厉害,皮下的筋r0U都在痉挛似的。
男人重重喘了口气,鼻息喷在乔桥腿根,即使是这样,她都受不了了。
她不顾廉耻地伸手想r0u那个发痒的部位,却被秦瑞成不留情地挥开,他抱着乔桥的腰向下一拽,吊床开始左右晃动,她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两手并用去抓绳索。
同时下半身完全落入了秦瑞成的掌控之中。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秦瑞成百忙之中腾出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粗鲁地撸动了一下高高翘起的yjIng,那凶狠劲儿好像要把它撸下一层皮,此时此刻,也唯有疼痛才能稍微压下那焚烧理智的。
他的嘴唇终于贴到那个最隐秘和敏感的位置,乔桥激烈地抖了一下,一下子仰倒在吊床上,两腿间的入口处被柔软的舌尖或轻或重地抚弄,时不时挑逗般地拨开紧闭的花瓣,模仿着的动作,放肆地摩擦。
“秦秦!不要这样——啊!”
男人的舌尖上仿佛带电,噼里啪啦地带起火花,T1aN过的地方都被电到麻痹了。快感变成了一个大浪头,打得乔桥眼冒金星,她猛地抓住绳索,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双腿无力地在空中乱蹬,全身的肌r0U都被调动起来抵御这场明知会输的较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