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嗓子完全哑了,还带着过后的沙沙质感,傻子一听都知道她在g嘛,被秦瑞成发现肯定会不依不饶地追问。

        倒不是怕秦瑞成吃醋,而是怕他心有不平,非要乔桥原样补他一次,那才是真要命。

        刚想到这,电话又响了,乔桥只好接起来,她特意轻咳了两下,自觉问题不大才对着话筒道:“喂。”

        秦瑞成:“好哇,天还没黑就跑宋祁言床上去了,我不管,回来我也要!”

        乔桥:“……”

        “秦秦,什么事——”

        她最后一个字陡然变调,宋祁言竟然这时候坏心眼地挺了进来,还恰好蹭到了敏感点,甬道猛地收缩,乔桥的手指也紧紧攥住了床单,深x1了好几口气才缓过劲儿。

        乔桥说不了话了,宋祁言不急不缓地拿过她的手机,对着那边低声道:“有事快说。”

        秦瑞成:“先别挂,我给你听个东西。”

        下一秒,话筒里开始播放高亢激昂的歌剧花腔。nV人吊着嗓子唱着意大利语,偏偏还是悲剧,声音凄凄切切,哭坟似的。

        秦瑞成哈哈大笑:“软了没?我这还好几段呢,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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