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
梁季泽再次吻上乔桥的左r,用牙齿慢慢咬合,直到乔桥开始痛叫,直到嘴里尝到了弥漫开的血腥气。
就是这个,终于被我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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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桥是在一阵难言的sU麻中清醒过来的。
她只记得晕过去之前梁季泽正在往她身T里塞第六个球,就像他说的一样,她下面的小嘴好像永远不知餍足,明明已经撑成那样,照样可以再吞好几个。她想说话,却发现嘴里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塞进了一个橡胶圆球,舌头徒劳地顶了顶,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得出来。
她对上了正在身上驰骋的男人的深眸,混沌的大脑又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身T里塞的东西已经被滚烫的r0U刃取代,但已经被冰凉的球T开拓过的敏感花蕊还在痉挛着,颤巍巍地吞吐着男人粗大的yjIng。
赤身lu0T地被男人压着戳刺,y烫的巨物好像要把人从下到上地T0Ng穿,不知积蓄了多少的快感在摩擦中逐渐变成麻木,乔桥痛苦地挣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胳膊,引来男人毫不怜惜地又一轮进攻。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爽。”梁季泽扳过乔桥的脸强迫地亲吻乔桥的嘴角,“你知不知道你很好C?”
乔桥呜呜了两声,也不知是抗议还是求饶,大张的双腿已经无法闭合,只能任由男人进出,而男人似乎因为乔桥的清醒又被挑起了兴致,原本大开大合的Cg竟然放慢了速度,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顶弄着乔桥已经泛红的x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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