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餐的时候无事可做,董延的目光滴溜溜在乔桥耳朵脖子和手腕上的金饰上打了个转,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工作g得还顺心吗?一个月工资多少钱?”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就切到这么实际的问题上其实挺不礼貌,但乔桥相亲经验少,没想那么多,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还行,工资这个不好说,跟片子销量有关,不过自己生活是足够了。”

        “那大约呢?总有个数吧?”

        对方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乔桥也不好再回避下去:“平均下来一个月三四万吧。”

        董延不说话了,捻着下巴沉Y了一会儿,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乔桥本来就想早吃完早说清楚,自然也不多起话头,好在小牛排上得快,吃起东西来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那你父母呢?做什么工作的。”董延吃着吃着又问道。

        “普通工作。”乔桥不太想说这些,她生怕董延又问下去,赶紧岔开话题,“你呢,那个研究中心挺难进吧。”

        “呵呵,还好还好,有几个清北的都被刷下去了呢。”董延顿了顿,“对了上次跟咱们一起看展的你那个朋友呢?那天也没一起吃上饭,毕竟是你的朋友我的同行,还是应该认识一下,将来他要是想继续走科研这条路,我也多少可以出出力。”

        见乔桥不说话,董延又说道:“不过你这个朋友是不是Ga0过音乐啊?我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但是要我说,艺术这些东西都是智商不够才去Ga0的,你可不要学他。”

        乔桥听到这话有点不开心,因为她大学里同专业的几个学长就是玩音乐的,写得词曲都非常bAng,后来还被经纪公司签走了,很有才华,压根不是什么智商不够之类。但她抬头看了一眼董延,想到一会儿吃完饭要说的话,觉得还是不要把场面弄得太僵b较好,于是乔桥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说对也没说不对,只低着头专注跟盘子里的牛排较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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