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乔桥虽然有时候挺没心没肺的,但直觉是真的准。

        两人到达宋祁言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宋祁言摁亮客厅的灯,在门厅里换了双居家的拖鞋,又给乔桥找了一双。

        他这里一直没有nV主人,所以nV式拖鞋也没备过,乔桥来了几次都是穿的宋祁言的旧拖鞋,套在脚上又大又不合适,走了两步还差点绊倒。

        宋祁言目不转睛地看着乔桥的脚,看得乔桥心里直发毛,她yu盖弥彰地往厨房走了两步,岔开话题:“有水吗?我有点渴。”

        “杯子在右上的柜子里。”宋祁言声音平稳,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正端着胳膊解腕上的袖扣,动作漫不经心又充满力量。

        乔桥装作在找杯子,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玄关那边的动静,等她终于把杯子拿下来以后,玄关那边也传来了轻微的两下碰撞声。

        很清脆,也很短促,但乔桥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是宋祁言的银质袖扣被他丢进铁盒里的声音。这个声音就像一个讯号,昭示着某种y糜的事情即将发生。乔桥脸热了起来,手哆哆嗦嗦地拿着杯子去接饮用水,竭力忽视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怎么了?”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按在乔桥的手上,“抖成这个样子。”

        男人的胳膊从后面伸过来,很自然地连着乔桥的肩也一起圈进怀里,乔桥挣了一下没挣开,宋祁言垂下头把下颌抵在乔桥肩颈处。他b乔桥高很多,这么低头把乔桥抱进怀里的样子竟然意外地驯服,看起来倒像是被乔桥虏获了似的。

        “我先喝水——”乔桥举起杯子,后半句话到底也没能说出口。

        宋祁言的鼻尖扫过乔桥的侧脸,男人的嘴唇没准头地落在她的耳骨上,轻轻x1了一下后又向下滑,最终b的乔桥仰起头,脆弱的脖子也完全暴露出来,被男人一口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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