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乔桥就醒了,她睡得很轻,起来第一件事是查看程修的状况,男人还在沉沉地睡着,T温虽然还是高但好歹不再发烫了。乔桥打电话叫了两碗粥和包子,生病的人最需要补充T力。

        乔桥摆好碗筷,进卧室叫醒程修:“程先生?”

        程修面sE灰白,毫无反应。

        乔桥哆哆嗦嗦地把手指伸到程修鼻子下面,感受到绵长的呼x1后才松了口气。

        她继续摇:“吃点东西再睡吧,我还买了药。”

        程修还是没反应,乔桥加重了力气。

        床上的男人猛地睁眼。

        他目光极其锐利,根本不像一个昨晚上还烧得不知东西南北的病号,程修一把攥住乔桥手腕,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阵天旋地转,眨眼已经被摁在了床上。

        手被男人单手锁住拉到头顶,双腿被他的膝盖牢牢压住,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乔桥就丧失了身T的掌控权。

        “程修!”乔桥挣扎,“是我!是我!我是乔桥啊!”

        程修好像还不太清醒,对乔桥的叫声充耳不闻,他b近身下的人,似乎在分辨对方的样貌,但紧接着,他双臂一展,牢牢地抱着乔桥滚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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