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有些失望,但又有些预料之中的漠然。他牵动嘴角,为自己竟然甘心拿出这样重要的东西赌一个既定的结局而感到好笑。在乔桥眼里,他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可怜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
手上的伤口生辣地发疼,x口的位置也没舒服到哪儿去。
连属于自己的身T都没有,就算强压着她做了,用的也是梁季泽的玩意儿。
真是让人恶心。
谢知忽然失去了兴致,下半身尚还火热,可从心脏弥漫开的寒意已经要把他冻伤了。他松开乔桥的腰,准备退出去。
退到一半,原本绵软的内壁猛地绞住,紧紧x1附着他的东西,像挽留又像讨好。谢知猝不及防,被绞得闷哼了一声,火热又开始向上延烧,止住了心脏处不停扩散的冷。
“你g什么?”
“你说的……”少nV的脸红通通,眼睛也水汪汪地冒着热气,委屈又小心,“不是做爽了才肯去止血吗?”
谢知心脏猛地一跳。
他镇定道:“你不想让梁季泽回来?”
乔桥嗫嚅着,声音b蚊子哼哼还轻:“想也没办法,非得把你弄成那样的话……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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