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泽披件浴袍倚在门口:“她什么也没说?”

        秦瑞成小心把乔桥放到床上,帮她掖好被子,顺好额边被汗Sh的碎发,点了点头。

        “呵,心理平衡了。”梁季泽自嘲道,“看来你我都不如‘后来者’重要。”

        秦瑞成淡淡道:“我会挖出他的,我知道他用过浴室,可以找人提取他的DNA和指纹。”

        梁季泽摇头:“小乔一定清理过现场,否则你不会迟钝到从内K上发现端倪。”

        秦瑞成沉默不语,梁季泽轻笑:“这个小东西,某些时候傻得可Ai,某些时候又JiNg得像只小狐狸。”

        一只很想将它锁在笼子里的小狐狸。

        乔桥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房间里还是一点光线都没有,只开了一盏不大不小的床头灯,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姓甚名谁,身在何处。

        ……每次被做晕后再醒来,脑子都是浆糊状的。

        “感觉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