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当然误会了她,于是脖子被猛地勒紧,乔桥慌忙用手抓住细绳,好留的一丝喘息的空间。但很快她又握不住了,因为宋祁言把她翻了过来,让乔桥目睹着自己是如何双腿大开的被进入的。

        下半身黏黏腻腻,X器的进入毫无阻碍,nEnGr0U像迎合一样立马x1附住热烫的巨物,乔桥羞得面红耳赤,放弃似的闭上眼睛,不肯承认这样的身T是她的。

        后脑勺被扣住,她被迫挺起上半身,满足宋祁言要吻她的意图。

        在这张床上,他就是国王,国王想g什么,臣民除了配合没有别的选项。

        嘴唇密密地贴合,宋祁言的心跳仿佛也正通过唇齿传递过来,他乔桥嘴唇上那个小伤口,那是晚上吃饭时候她不小心咬破的。

        宋祁言一遍一遍反复T1aN着那里,直到把结痂的地方再次T1aN破,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才终于满意了。

        乔桥中途就晕过去了一次,登峰造极的快感让浑身的血Ye都往大脑涌,涌多了热度就要上升,最后她甚至觉得头上要冒火了,哭着求饶让宋祁言缓一缓……当然没用,一到床上他就像变了个人,尤其他今天有意要折腾她。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被宋祁言抱在怀里,T内恐怖的热度已经消退,仅剩一点余温。

        “醒了?”

        男人手轻轻抚m0着她的头发,她后脑勺有一缕睡飞了,怎么都压不下去,宋祁言正将那一缕卷在他的手指上,卷好后再松开,反复重复这个过程,乐此不疲。

        乔桥把头埋进宋祁言x口,难为情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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