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以为强J犯都应该像电视里演的一样整日醉醺醺,对妻子和孩子非打即骂,但出乎她的意料,景闻的父亲甚至可以称得上慈父。景闻母亲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景闻从小由父亲带大,知道景闻喜欢唱歌,他父亲就努力打好几份工给景闻凑钱让他学声乐,总之在景闻的角度看来,是位一辈子都勤勤恳恳的普通男人。

        知道父亲强J了一个nV孩后,景闻非常震惊,一度不愿相信,但直到他去监狱探视父亲,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看着父亲那张好像突然衰老了几十岁的脸,景闻才明白一切都是真实的。

        “所以你才不愿意看父亲寄来的信吗?”乔桥问。

        “没什么可看的。”景闻皱皱眉,“无非是些说自己后悔的话,要么就是道歉,千篇一律的。”

        乔桥:“他知道你不能出道的事吗?”

        景闻:“不知道,他不懂这些,以为我签了公司就一切顺利了,我也没告诉过他。”

        是啊,这种事怎么说出口呢?景闻的父亲可能以为景闻早就成了大明星,所以才每月坚持给景闻写信,期待着有朝一日服刑期满可以跟景闻见面。如果他知道景闻因为直系亲属是服刑人员而一辈子出道无望,可能会懊悔得恨不得Si掉吧。

        剩下的那几年刑期,又怎么熬得过去呢?

        “说到底还是不公平的社会啊。”海蝶长叹一声,“当爹的犯错,跟儿子有什么关系。”

        “不能这么说。”乔桥冷静地摇头,“对犯罪者家属的歧视,跟严厉的刑法一样,都是对潜在犯罪者的震慑。意思是‘你只要敢这么做,就要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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