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微眯的眼睛突然瞪大,挣扎着要逃开:“不行……我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这样g涩你也不好受。”宋祁言放下钢笔,右手终于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乔桥的腰胯。
“我们一起让它Sh润一点,嗯?”
他面不改sE地说着让乔桥寒毛直竖的话,要知道上一次‘Sh润’差点把乔桥做晕过去。
这几个小时里,她一直反复经历这种即将攀顶却又被陡然拽下来的过程,宋祁言只给了她一次0,却能凭借卓越的技巧让她的身T始终处在0的临界点。
就好b在驴子脑门上挂一根胡萝卜,驴子越渴就越要努力奔跑,直到被活活累Si。
乔桥感觉自己再经历两轮就要爽Si了,没有b喻,就是字面上的‘爽Si’。
她甚至生出了一种英勇就义的扭曲心理,与其这么吊着,真不如来一刀痛快的。
可主动权不在她这儿,凭她怎么努力绞紧,宋祁言都从容不迫地掌握着整场欢Ai的节奏,一旦他发觉自己有失控的征兆,就会放缓动作,或者g脆停下来,等热度平复一些,再不紧不慢地顶弄。
乔桥没当过男人,不知道对雄X而言这种‘暂停’难度多大,反正要是让她在濒临0前主动慢下来,她宁肯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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