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吮到都红肿胀大,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乔桥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另一个也被如法Pa0制地含吮住了。

        “不能冷落任何一个啊。”

        这次,宋祁言粗暴多了,草草用唾Ye润Sh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用嘴唇和牙齿拨弄它,甚至特意用犬齿的尖端去轻咬,疼也说不上疼,痒又算不得痒,更要命的是刚才被他吐出来的那边被空气一激开始迅速变凉,冷热两种感觉同时出现,她前一秒好像在冰川中,后一秒又仿佛置身火山口。

        更要命的是,小腹的酸涩感越来越强烈,好像有东西要淌出来,她不得不拼命夹紧双腿,难耐地在宋祁言怀里扭动着。

        车内的温度越升越高,宋祁言扣住乔桥的后脑勺,动情地吻着她的嘴唇。

        “你——”

        男人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的目光越过乔桥肩膀,看到几个人影正向这边走来。

        “蹲下。”

        乔桥还没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茫然地问了句:“什么?”

        “有人过来了。”宋祁言边说边脱下外套,直接罩在了乔桥头上,“快点。”

        乔桥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蹲了下去,几乎是刚掩饰好,驾驶位的玻璃就被‘咚咚’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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