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顿了顿:“今天中午之前把她送回去。”
“你不带她回去?”
“伤好再说。”宋祁言m0了m0侧颈,“接她回去的话,我可能忍不住。”
“哈。”梁季泽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你不怕我食言吗?”
“你不会的。”
语气之平静,令人不寒而栗。
梁季泽笑笑:“太过自信也不是什么好事。”
宋祁言走后,梁季泽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等止血药发挥作用,伤口看起来没有那么新鲜了,才慢慢上楼。
床铺中的人还在睡,不过跟梁季泽离开时的狼藉相b,乔桥明显是被人仔细清理过后才抱到床上的。
但这仅指她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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