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桥放弃了思考,她现在默认梅棠是个神经病,既然是神经病,那他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一曲终了,梅棠把乔桥送回房间,平时他都会绅士地等目送乔桥进门然后离开,但这次他却跟着乔桥进了卧室。
他一进来乔桥心里便警铃大作,梅棠明显仍处于亢奋之中,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里更是写满了。
男人的兴奋无外乎两种宣泄途径:一种是武力,一种就是x1nyU。
而强J则是刚好能把两种途径结合在一起的方式。
但乔桥也没什么好怕的,她反而有种石头落地的踏实感,就好像你一直跟一名强盗待在一起,与其日夜担心强盗什么时候会你下手,不如直接y碰y。
梅棠一PGU坐到沙发上,顺手扯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他喝了过多的酒,此时浑身散发着冲人的酒气。
乔桥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警惕地看着他。
“过来,我们说说话。”梅棠吐出一口气,“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要想对你g什么,早就g了,不是吗?”
“你喝多了,该回去睡觉。”
“我想听你说话。”梅棠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说说他吧,你喜欢的那个人,我想听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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