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嘉扬起垂下的头,冷笑着。
“林仲启,没错,你哥欺骗了我,可那又如何?”
“我们鹿林两家是捆绑的,这些年我们家又日渐式微。说难听点,我们鹿家离不开你哥林伯承。我的画廊看着是我的个人Ai好,实际上给两家人洗了不少钱,也是富太太们的交际场所。我能在绘画界小有名气,更少不了你哥的帮扶。”
林仲启目光Y沉地听着,手越攥越紧,指关节发白,可怜的易拉罐发出咔咔惨叫。
鹿嘉冷着脸继续说。
“就算他用心不纯,你Ai意深厚,难道我要不顾父母亲朋,不顾两家的颜面,不顾我自己的事业,然后跟着你私奔!”
“林仲启,我们马上要三十了,清醒一点好嘛!”
“我不清醒,你就清醒吗?”林仲启几乎是吼出来的,“若你真的清醒,你今天又为何独身一人来我这儿!”
一句话直接把鹿嘉吼懵了。
是啊,既然真相并不重要,那她为什么要来追问呢?
既然要追问,为什么不约个公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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