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舒被震天响的敲门声叫醒,迷迷瞪瞪拖着腿去打开了家门。门前站着两手提着袋子的韦漱石和一个有些脸熟的冷面男人。

        “这是你的朋友吗?”男人问。

        “是……”陈望舒茫然,“怎么了?”

        “没事了,麻烦警官你了。”韦漱石朝男人说。

        男人“嗯”了一声,走到对面打开门进了屋。

        陈望舒还是不明白:“石头姐,那个人是来g嘛的呀?”

        韦漱石边放东西边说:“你邻居是个警察,听我在这儿敲了半天门没人开,打了无数电话没人接,以为出什么事儿了过来看看。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就要报警了。”

        陈望舒下意识地m0了m0口袋,拿出手机。看到的确有很多来自韦漱石和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心虚地说:“大概之前上班的时候设成静音,后来忘记调回来了。”

        韦漱石无话可说:“你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个样。行了,听小蒲小安说你摔了一跤,我给你带了点药和吃的。怎么样,还好吗?”

        “没啥事儿……”

        “没啥事儿就没啥事儿吧。你回家怎么连衣服都不换,赶紧把衣服换了,洗洗手吃东西。”

        陈望舒不太情愿,但还是去做了。洗完手回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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