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昼其人,神机妙算,雄姿历落,无一败绩,却好像横空出世,无论何方势力探听,都只知道例如京畿人士、无父无母这样模糊的想信息。
那荆昼少时意外毁容,形貌可怖,是以终日戴着青铜面具,相传只要有人见了他的真面目就会被立即处Si。
各种各样或惊悚或神奇的传闻之下,这位玄烈军首领,愈发神秘起来。
夏北镇的一处宅子里,士兵披甲配刀,守卫森严。
初秋的瑟瑟风声暂时被隔绝在结实的房屋外。
荆昼摘了面具,快速洗了把脸。
未经日晒,世家公子哥似的白皙的面容上自耳际到下颌蜿蜒横亘着一条狰狞的刀疤,不合时宜地嵌在男子俊美的面孔上,平添了一GU子肃杀寥落之气,棱角更利,轮廓愈y,昭示着他正从少年迈向青年。
“粮草最多撑五日。”一旁轮椅上的年轻儒将看着荆昼道。
擦脸的动作一顿,凤眼稍垂,荆昼唇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指望不了谢柳了,南边大旱,辎重过不来的。”
随即撂了巾子,轻车熟路地推着好友的轮椅,到寝卧中心那处的简易沙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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