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怜荷。」这不是问句而是一个肯定句。「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能...不能这样....」
「对你吗?」她的手再度使劲的掐,「你喂我吃毒的时候,怎麽没想到虎毒不食子这事?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下了毒後,离开房间等我Si,我哪有那个机会催吐,喝大量的水稀释毒X。」也幸好那时候cH0U屉里有她前一天买的好几瓶调和N,她才能一次全灌下去,幸好她做对了,牛N减轻了毒药对她肠胃的伤害,也更稀薄了毒。但无论怎麽稀释,还是对她的身T产生了伤害,她这余生注定了要跟胃溃疡跟习惯X腹泻为友。
「对.....对不起....」吴家豪努力的说,但那声音怎麽听都没什麽诚意,只是为了延命而敷衍罢了。
「一句对不起不够补偿你对我造成的痛苦吗?」她激动的吼着,曾经多少个夜晚,她梦见他拿毒药步步进b无助的她,威胁她要吃下去,所以她必须靠着玩命的刺激让自己不要去回想;她必须玩命玩到累了,碰到枕头就睡才能不做梦;直到偎进日钦的怀抱,她的恶梦才淡去....现在虽然有孩子们分散她的注意力,但还是偶而还是会梦到。
吴家豪挣扎的更是用力,「我是不得已啊,怜荷。」他哀求着。
「姊姊?」怜樱欢呼的声音传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怜樱欢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欢天喜地地说,「你终於回来了,爹地还骗我说你Si了,根本没有嘛!」
她重心一时不稳,手劲稍稍一松….吴家豪就趁这个机会摆脱她的箝制,往外跑出去,她唯恐他趁机逃走,推开怜樱追上去,没想到吴家豪逃到客厅,伸手往一橱柜上m0,就m0出了一把手枪往她S击,她身子一闪,轻易躲过。
「啊!啊!啊!」怜樱吓得尖叫连连,也不晓得躲,只是哭着嚷,「爹地、姊,你们不要吵了,好可怕啊!」
她没空理会怜樱的叫嚷,拿起一旁小桌上的拆信刀往吴家豪S去,准确的S中他的右臂,重伤他上臂肌腱,让吴家豪大喊一声,连枪也握不稳,「啊!」他惨叫一声,踉跄的躲到沙发後头,冷汗涔涔的喊,「怜荷,放过爹地吧,爹地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後悔了,我真的悔了。」手伸向沙发底下,他预先放置了一把刀跟一把枪在那里。
她是一句话都不信,她拿出绑在大腿上的那把枪指向他的方向,「是个男人就出来,负起你该负的责任,接受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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