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乏术的时刻,他cH0U出心思,安慰道:“且忍一忍,宁宁。”
银辉进入额中,雁宁神情越发狰狞,好似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渐渐地,她挣扎的力度减小,眼中却汪起水光,望着云扶风,怔怔垂下泪来。
“我好疼。”声音哭腔浓重,满是委屈。
下意识地,云扶风放轻了力道,柔声说:“就快好了。”
与此同时,雁宁飞快从发间拔下一根簪子,狠狠刺入他心口。
“你去Si!”
一滴血从簪头低落,随后鲜血越来越多,雁宁力气不减反增,极力向里推着簪子,浓烈的愤恨涌现在她眉眼之间。
云扶风牙关紧咬,下颌绷紧,一声不吭地继续压着雁宁,指尖银辉没有半分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划过,雁宁虽然刺中,但身T仍旧被他控制,伴随银辉越来越亮,她脑海中生出炸裂一样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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