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有接话,只手指施力,果断拔出银针。
将针捏在指尖,细细查看过,他道:“我对毒术一道并不JiNg通,但料想应该并非致命之毒。”
雁宁:“就算是致命毒,你有解药吗?”
男子神情一顿,叹道:“抱歉,在下没有。”
“算我倒霉。”雁宁随便答了一句,发觉两人还淋着雨,虽然雨势渐小,但蒙蒙细雨淋着也不舒服,于是跑回庙里。
望着她的背影,男人将剑收回剑鞘,起步跟上。
刚进庙门,便递给雁宁一块白银,神sE认真:“因我之故,连累姑娘,这银子权当赔礼。”
看着白花花、沉甸甸的银子,雁宁真的真的很想伸手接下来。
她确实是无辜倒霉对吧?这事和她没有关系,她是纯纯的受害者。
可是,抢马的人又不是面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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