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子便以头抢地,连声哀求道:“主子饶命,怜奴疏忽了。”
磕了几下,nV子便用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命他抬起头来,随后耳语几句,不知说了什么,只见男子脸颊飞红,深深低下了头。
“主人,你怎么了?”若水见雁宁盯着不远处的男nV出神,疑惑问道:“那二人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没事,不对,这怎么可能是没事!”
雁宁呆滞的目光骤然惊醒,下意识尖声叫了一句,旋即飞快低头,避开周围食客怪异的眼神。
她挪了挪位置,挨着若水,在他耳边悄声问:“那二人是什么关系?为何,为何这样?”
若水司空见惯道:“和我们一样,是主仆啊。”
“魔侍都是这样服侍的,唯独主人让若水成了例外。”他侧头转向雁宁,视线低垂,并不直视她眼睛,声音轻轻的:“但无论主人想怎么安排,若水都觉得很好。”
最后一句,雁宁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她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魔侍都是这样的、都是这样的……
难怪那天小魔物那样反常。
原来是会错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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