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竹桾懊悔不已,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两巴掌,忙说:“不难受了!只是刚刚那一阵儿而已。”
“哦,这样啊——”那声音似乎分外遗憾,语气更加冰凉。
“师妹,千万不要说谎哦,耽误了伤情就不好了。”
它知道她受伤!
难道从她们最开始进这间木屋,它便存在了?
可是,她们明明查探过的……
季竹桾忽然一惊:雁宁!
她说了这么些话,雁宁不可能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她丝毫动静都没有?
她额头渐渐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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