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只穿了一双长袜,此刻踩在地上,只觉得地板如同三月寒冰一样冰凉。
不可能的。
夏季不可能有这种温度。
季竹桾环顾一周,发现窗户关得Si紧,更诡异的是——房门的位置变了。
原本的位置,此刻已然成了一堵格格不入的刷粉白墙。
而房门,却出现在了对面。
仿佛故意引人过去一般,那房门并未像窗户似的紧闭,而是留了一个手指宽的缝隙。
透过缝隙,外面同样漆黑一片。
季竹桾神sE冰冷。
看来并不是木屋进了“东西”,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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