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刻,一丝鲜红血痕从云扶风嘴角淌下。而更多的鲜血,则从他x膛涌出,短短几息,便染红了半侧衣袍。

        在血迹蔓延的源头,一柄乌如玄铁的长刀,正T0Ng在云扶风的腹间。

        是他们刚刚拿到的铸铁寒刀。

        “阿宁?”云扶风长睫颤动,那双如湖泊般清润的眸子,无助地看向雁宁,想要从她脸上找出这么做的理由。

        “不要问我,你知道的,归虚山容不下与男子有染的修士,所以……对不起。”

        雁宁面容平静,手臂力度分毫不减,一寸寸将长刀没入血r0U之躯。

        这一刻,云扶风像是忘了自己还可以反抗,忘了自己的修为远高于雁宁,只需召唤灵剑,便可脱身于此。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怔怔地望着她,明明腹间剧痛彻骨,可他却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甚至被寒铁刺入的疼,都b不上x膛里那颗心脏发出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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