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喊祁盛的名字,这段时间嘴里全都是“强J犯”;平常说话轻言细语的,对祁盛却满是冷嘲热讽;总是穿着最简单的衣服,对着别人眉开眼笑,对他就低头沉默不语。
祁盛其实习惯了,但还是不爽。
他是什么人啊?
如同余好所想的,恶劣至极,Y鸷不堪,还狂妄自恃。对于自己厌恶不已的人,想尽办法使尽卑劣手段使坏,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到。
他对余好是恨屋及屋,当下又对她感兴趣,又想到对她做的事情最后能让姜秀痛苦,他心里就恶劣得想要再添把火,让这熊熊大火燃得更加旺盛猛烈。
他突然伸出舌头T1余好的耳廓,又用力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留下半圈带了口水的牙印子。感觉怀中的少nV快要站不稳了,柔软的x挂在他胳膊上,他冷哼一声:“但凡你像对旁人一样对我,我都不至于这样。”
但凡你也对我小意温柔点,眉眼弯一点,与其他的nV生相同一点,我也不会在上了你之后,仍继续对你有那么一点点念想。
你可真蠢啊,余好。
祁盛松开了对余好的桎梏,将她瘦弱的小身板提了站稳,然后动作轻柔地低头亲了她一边的脸颊,看着她嫌恶地抬起手背使劲擦着,的皮肤被她擦得通红。
他牵动嘴角,满是讥讽:“全身都被我亲过了,现在不过是脸而已。这么抵抗我啊,那x岂不是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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