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毫不留情地打碎她的自欺欺人。
余好愣怔地看着他。
她眼神永远都是那样明亮清澈,又密又长的睫毛轻轻扑扇着,脸蛋又白又nEnG,穿着姜秀给她买的棉麻长裙,披散着长发沉默地站在那。
那般的纯洁无暇。
以至于让祁盛恶劣的想摧毁掉。
于是他不给余好一点儿缓冲的时间,再一次残忍地说道:“你走之后,我想看就看,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在哪儿看就在哪儿看,想——跟谁一起看就跟谁一起看。”
他神情十分随意,瞧着余好的眼神莫辨,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变了脸sE。
他总是这样,脸sE淡淡地说出b迫、欺负她的话来,就如同处在地狱的恶魔一样,邪恶又强大,就自由散漫地在自己地盘上放下钩子,设好陷阱,然后看着小蝼蚁一样不能挣扎的余好软弱的屈服,投入他的嘴里。
余好无力地耷拉着双肩,头快要低到地底下去了,散发遮住全脸,身T小幅度振颤着,好似在哭。
祁盛丝毫没有恻隐之心,他只觉得,看见这样脆弱不堪、摇摇yu坠的余好,心中不正常的快感极度爆棚,以至于都快要冲破那窄小的x腔了。
半晌,余好抬起头来,眼睛清清亮亮地看他。她没哭,眼尾处也没红,只是唇sE惨白,隐隐约约有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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