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记得有一天寨子上的人都在找大夫,前后下去了好几个人找大夫,但后面大夫没回来牛大伯就去世了。

        她没想到,牛大伯居然是以那样凄惨的方式死的,也没想到那后山之中居然有这样多的凶兽。

        看着小姑娘沉思的样子,孙老再度开口:“你天天跟着你那些婶子们在村里头,你可知后头咱们开出来的那些耕地亩产量多少?你可知多少斤粮食才能够咱们这么多口人吃?”

        阿桃愣住了,随后她呐呐道:“多…多少?”

        “正常人家田地的亩产量能有三百五十斤,咱们种的地亩产量一百五十斤不到。咱们寨子上老老少少加起来有四十二口人,一天就要吃掉近十斤粮,这还是要省着吃的。

        阿桃,你说若是你是我,那我该怎么去养活这么些人?村里头是回不去了,我不想法子搞钱银子,我们吃什么?吃草根树皮吗?”

        阿桃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寡言少语的爷爷居然跟她说了这么多推心置腹的话,她也没想到寨子里的境况竟然这样的艰难。

        但是想到那些无辜的姑娘们,她还是忍不住道:“那…那也不能这样对她们啊!我们可以找别的法……”

        话说到此,想到牛大伯的死,她又顿住了。

        孙老笑了笑,面上带着一丝无奈:

        “阿桃,不做这个,你真当咱们做杂耍出去一趟能有多少银子?一场下来几十文钱,咱们就会这么几场,人家看腻了就不看了,你能怎么办?”

        见着阿桃又要说话样子,他高声道:“不做这个,不做这个怎么让寨子上的人都吃饱饭?不做这个怎么能凑钱就你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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