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烟可以出门的那天,是个冬日的艳阳天。

        逄经赋把刚洗过澡的她,包裹在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棉服里,她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抱上车之后,田烟戴着的眼罩终于被取下。

        阳光过于刺眼,她没来得及适应光,就被车窗外照射的光线,扎眼地一头埋进了逄经赋的怀中。

        即便有窗膜隔着,她依然觉得不舒服。田烟在公寓里待一个月了,逄经赋这时候才发现,她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白纸。

        逄经赋搂着田烟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全部拉进自己的怀中,田烟额头抵着他坚硬的锁骨,鼻尖缭绕着来自他身上清香的洗衣凝珠。

        奇怪的是他经常抽烟,身上却闻不到刺鼻又发臭的烟味,这大概要归功于他的洁癖。

        “逄先生,您要带我去哪。”

        “有你说话的份吗。”

        从他胸膛里传出的震动振聋发聩,明明肩膀上的手怀抱得格外紧,声音却冰冷无情,田烟怀疑他是故意装出来的。

        这辆车不是田烟想要的那辆空间宽大的揽胜,而是他最常坐的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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