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什么?立即有酸涩的眼泪夺出眼眶,她自己都没发觉。
男人带一条褶纹的锐厉双眼皮抬起,离眼极近的英朗眉骨微抬,大拇指抚上她的脸颊,抹去泪珠:“我的意思,我以为……”
“你已经那么听话,听取了我那么多建议。”他盖住她的双手:“我还强求什么呢?一个男同学陪你解闷,逛几趟游乐园,算不了什么。”
江鸾愕然,错愕间将手cH0U出,一时再找不到可以安放的地方。
方自昀目前并没让她反感。她总对除哥哥外的人深感有异,厌恶、嫌憎、感情冷漠……方自昀是处于交接地带,但那叫作:利用。
江猷沉三言两语,就让方自昀在她心中失去利用价值。
她的一只手越过椅背,轻轻打在那卷了云的古sE条案上。
遥遥的小时候,就在这里,江猷沉曾蹲着,双手交枕妹妹脚边,待妹妹发现了,才更开朗地笑起来,向她宣告“一起船袜沉船事故”。
时间被当做沙拉搅拌,感情瘫痪。
江猷沉的电话响了,她松口气,找到离开的理由。江猷沉却用眼神投来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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