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怎么知道呢,哥哥。”她凑近,终于让他主动谈到NN家,“先住两月,等你来南京,差不多能告诉你。”

        江猷沉神情有委顿。

        他淡淡的语气飘来:“在此之前,你那个什么男同学……最好始终情愿于被利用,也只清楚自己的唯一作用……而不是更加贪心。”

        她这个掌控yu极强的哥哥,狮子怒吼般发脾气,对外表达不高兴,其实有彰显他支配地位的意思。这也是江猷沉唯一的弱点。

        现在,江猷沉的反应却是前所有未见的淡然。

        江鸾不知道他是轻微解离,只知道一个人行为的表象之下,有着不止一层的防御机制。他的表现也证明,她触碰到江猷沉身上不愿谈及的事。

        她的黑眼珠斟酌着,缓声道:“对了,方自昀不是男同学,是学长哦,哥哥。”

        他意识到,自己应为傲的理X从内而外裂出了幽微的细纹。

        不过,很快,他露出一点微笑道:“……希望你记得,你曾告诉过我,做一个乖孩子有点累,做一个坏孩子代价却更大。我愿意相信,你现在只是有点累。”

        真T面,他说的坏,是哪种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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