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昀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江鸾的兄长给人的感觉和平常人不同,别人站在那里,只会感觉十分平常,而他站在哪怕是人群中,也还是像一把隐没鞘中、收拢了寒光的刀。

        她那位兄长所有的威视和压力是那么无声无息,只能隐约感觉到他沉默的威严,就像一道厚重的屏障。

        “你说江猷沉?”江鸾的黑眼珠不知为什么渗出GU淡漠来。

        这就是方自昀的不一样了,稳敛依旧,没因她直呼自己哥哥的名字,显出可笑的奇异。做小领导的人了,看来身上真有点东西。

        江鸾轻声问道:“你会把我看成你妹妹吗?”

        换作他人,方自昀会觉得荒谬;江鸾的话,他就会稍微想想,是不是因为中国人“长兄如父”的观念。

        他不便告知自己对如今的朵朵有多敬而远之,对江鸾道:“哥哥照护妹妹,是可以帮她兜兜底。”青韧悦耳的音sE,变得平然直白,“但我不是朵朵父亲。照顾她,不等同生育教养她。”

        触及了江鸾的近来困惑,她陷入一点短暂思考——当然,是关于江猷沉的。就像刚来申府时那样,被nV眷围着谈了几天茶话,最后姑妈来一句,“到底是你哥哥的心肝宝贝。”审视、测量、定论。

        连带着后面方自昀说话,江鸾也只是装出在听的样子。

        院廊快走完,方彧正好出现在殿外,看得出,候了小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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