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就把我抓起来放在大腿上,我惊叫一声,身T差点撞到哥哥的膝盖骨。他的表情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语调平静又冷淡,“争取什么?”

        我看到旁边高桌上冒泡的酒,玻璃杯被它们的主人遗弃。要跃起来的瞬间,那方宽厚的手掌就摁住来我的后背,但力气并不重。

        我据理力争,“争取你要的程序正当,结果公正。”太讽刺了,他教我长幼有序,结果让我在床上称呼仍然他为“哥哥”,仍用着代称他为,“您”。

        哥哥又在陈述事实,“这本来就是错的。”他把我的上身拉过,我费劲地靠住沙发扶手,试图往上爬。下一秒泛冷的指甲贴着我的脊椎骨尾部,我的K子被他扯开。

        “江猷沉是伪君子!”我又气又慌,要用手去遮住自己lU0露的。他把我的用力地撇开,下一秒,“啪!”一声,哥哥的手掌毫无留情地落下。

        我有一秒挺起身子,哭起来,头垂下去。

        “整天学我,你就看到这些东西?”他并未动怒,周身蔓延着凌冽的气息。“再直呼一次我的名字?”

        一霎时我冷得缩起身子,才自嘲自己,他都没吼人啊。

        我忽然感受到被目光的注视,他静坐在沙发上,又垂着眼看我留下的红印,他又在思索什么。他用手重重的地捏了一下,隔着内K。须臾,嗤笑道,“是,我是伪君子。”我听到他低声喃道,“你又知道我的歪斜扭曲都在谁身上。”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