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鸾抖了一下,尽力滑动着自己的下身,去摩擦,她张开嘴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江猷沉没被她转移注意力,声音有些平淡,“问你话。”

        她一边沉在和核豆被不断摩擦的快意里,一边赶紧承认自己听了“影片”,“也不想这样的·······”她喘息了一声,感受着自己哥哥的手指在绕着自己的x口转,“可是哥哥没一直在江鸾身边,哈啊——”他的手指b自己有力,也粗很多,“想的时候,自己弄没有哥哥的手指舒服,只能这样了。”

        他没太大的表示,“删掉吧,现在。”

        江鸾下意识探身去拿手机,忽然有手忽然按住她了自己腰,让她无法动弹,帮她抚弄的手继续快速摩擦。

        江猷沉有些好奇地问她,“怎么了,够不到吗?”

        “哥哥是变态!!!”她忽然挣扎了一下,拿过手机删除。气得要命,还记得躲开他投向手机的视线。

        一看她这种偷偷m0m0的表情,江猷沉就觉得好笑,边附身去贴着她,手指依然在逗弄着她不断出水的。

        他的手指顿在那里。屏幕上是一个音频的方形专辑封面,像自制的,由手机拍摄。被切割下来的nVX的喉咙,殷红的脏血和嗓管,侧放在白sE盘子上。

        一个月前,她T0Ng伤任晚馥,十多天前,他在北京的,伤的伤。最严重的是一个金发白人,因为他入行为最多,江鸾把她的yda0整个挖出来。

        然后就是一个星期前,江鸾和他要人,准备弄Si最后一个。江猷沉觉得她嫉妒得毫无意义,劝说她随便折磨一下就可以。江鸾要去羞辱她,发现对方被吊在天花板,嘴上是禁锢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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