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猷沉把用具放在医用的金属托盘上,握住她已经乖顺伸出的手腕。

        一边给她的左手肘心消毒,说,“即使这是现在人们的关系b以前淡漠很多,但凡是个聪明些的人,还是能看到反社会、情感识别障碍和普通人的区别。”

        所以,在他的眼里,她的反社会人格就是病。她薄情而机敏的特质,只有蠢货才会上当。

        绑好了上方的血管,江猷沉的左手中指和食指压迫血管,让它们扩张。随后,他倾身去拿针管。

        江鸾伸出手,捏住了他的浴巾。

        冰冷的针头斜着刚好的角度,刺入了血管中,针头和血管平行后,江猷沉让针头慢慢刺入1~2厘米深。他看得见血管里回了一些她的血,放松了压迫的手指,慢慢推入注SYe。

        江鸾要他抱在怀里,帮她按住消毒棉球。

        他环住这个小只的、专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把妹妹抓在自己宽大的怀里,扣住手就让她坐好,让她困在自己怀里动也不能动。

        离安定剂起效还有一会,江鸾又弓着背,玩着他的左手。发现食指、虎口都有薄薄的老茧,她分不清他玩刀还是玩枪多,还是都玩,并且刻意训练自己的左右手,在美利坚的日子真好过。她想到了什么,问,“······您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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