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穆清当年在幕后主导的变动,官方并没有以分析报告的书籍面向公众宣传。

        他的指尖在电脑鼠标上停顿了下,也用英语回复她,“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从别人口里听到的?”他说英文是总是很轻便,江鸾有意曲解为一种特殊的温柔。

        江鸾笑了一下,“那些哥哥、爸爸能看到的文件,我好像没找到。”

        “如果你仍然对这些感兴趣,可以去考适合的大学。”

        果然,江鸾露出一种不悦。“我不考这类大学反而自由多了。”

        江猷沉也不想赴江穆清的后尘,接手他爸隐退后的政治资源。不过,原因和江鸾的自由、许多人的清高不同。

        政客认为自己在奋力前行,却永远不知道这给自己的至亲带来多少深刻、伴随一生的灾难和痛处。再被无b尊敬的口吻描写的政客都不能。

        某一部分是,他也不至于大学期间,公司伙伴都没确定时,就先去获得些地下世界的帮助。

        江猷沉问她对自己大学的打算。

        这要放在别的孩子身上,刚上高一,心怀坚定的梦想是个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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