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告诉了我原因——原话是,‘待在爷爷这里太难受了。’”听到电话那头父亲的沉默,江猷沉猜他在皱眉,在思索。而母亲会很难受。
“她现在还能听我的话,我想好好和她谈谈。”
父亲开了口,朝他嘱咐,“如果铃铛不愿意待在公馆的态度不是逆反,而是难过的话,我们明天就把她接回来。”
他应了声,而这边,几行文字的交流已经在静默间传递完。
他把身T靠回沙发,扫视了一眼客厅,看到了右边远处,玄关的相框,一家四口全家福。
父亲已经没再听电话,只留下母亲的声音。
王瑛沛十分安慰地叹口气,“江宪,一会打车要小心。”
这时候的北京城安静很多,辽阔的首都,楼层都不高,没有繁华都会的灯柱在夜空扫过,只有平静的夜间金sE的霓虹光。
江猷沉朝对话那头嗯了一声,“我同学和我一起过去。”但也没说这个同学是谁。
他的手指轻轻的拂过相框的边角,正要挂电话。
忽然,王瑛沛笑笑,“咱们整个家族,当哥哥的,只有你能做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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